D0284.封启瀚 | 郴州技师学院学生
2025-12-15 14:51:29

  封启瀚

郴州技师学院学生

作者简介

封启瀚,男,2009年11月出生,现就读于郴州技师学院。

创作背景:作者以郴州的雨为情感线索,串联起从童年到少年、再到求学阶段的记忆与家乡情结。此文创作于2023年暮春。当时他已在郴州技师学院求学一年有余,在某个连绵的雨季夜晚,听到母亲电话里传来家乡的雨声,突然想起初中班主任在雨中说过的话。那些被雨水浸润的记忆片段——五岁清明田埂上的油菜花、晚自习时香樟树下的漫步、中考失落后亭子里的哭泣——像针脚般密密地缝进了心里。铺开稿纸,想用文字留住这场雨的温度,记录下从迷茫到笃定的心路历程。写作时,窗外的雨正轻轻敲打着玻璃,仿佛故乡在低语,而他知道自己正走在一条值得期待的路上。


代表作品

雨是故乡的针脚

参赛作者:封启瀚郴州技师学院

指导老师:何俊杰郴州技师学院

郴州的雨,落在我心上。

我总说郴州的雨是有脾气的,不像江南的雨那样缠绵,也不似北方的雨那般暴烈。它带着湘南特有的温润,却又藏着几分执拗,淅淅沥沥地,总能把我的记忆打湿。

第一次见郴州的雨,是在五岁那年的清明。母亲牵着我回乡下扫墓,车刚开进郴州地界,雨就落了下来。不是倾盆大雨,而是细密的雨丝,像牛毛,像花针,织成一张灰蒙蒙的网,把远处的山、近处的田都罩了进去。田埂上的油菜花被雨打湿了,沉甸甸地垂着,却依旧黄得耀眼。母亲把我抱起来,让我趴在她肩上,我闻到她头发上沾着的雨气,混着泥土的腥甜,那是我对郴州最早的嗅觉记忆。

后来在郴州读初中,校门口的香樟树成了雨的常客。每当晚自习前下起雨,我总会和同桌撑着一把伞,绕着香樟树走几圈。雨水打在樟树叶上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像是谁在低声呢喃。伞沿滴落的水珠砸在石板路上,溅起小小的水花,沾湿了我们的裤脚。同桌总爱指着远处的苏仙岭说:“你看,下雨的时候,山上的云雾像不像仙境?”我顺着她的手指望去,果然看见苏仙岭被白茫茫的雾气裹着,只露出一点模糊的轮廓,真像课本里画的山水画。

最难忘的是中考前的那个雨天。模拟考失利,我躲在学校后山的亭子里哭。雨越下越大,打在亭子的瓦片上,“噼里啪啦”地响,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。不知什么时候,班主任撑着伞走了过来,把一件干燥的校服披在我身上。“郴州的雨就是这样,看着凶,其实下完就晴了。人也一样,遇到点挫折,沉淀一下就好了。”他的话像郴州的雨一样,温和却有力量,渐渐抚平了我躁动的心。

中考成绩出来的那天,郴州的雨下得黏腻又绵长,缠缠绵绵地裹着整个城市,像我早有预料的结局。或许我早已知晓自己的结果,但当分数出来的那一刻,那份早有准备的失落还是像浸了雨的棉花,沉甸甸压在胸口。没有歇斯底里的情绪,只是坐着发呆,看雨丝顺着窗玻璃蜿蜒成泪痕,那些写在笔记本扉页的高中梦、和同学约定的未来,都在雨雾里变得模糊又遥远。我知道,有些路一旦错过,就再也走不回去了,就像这场雨,落了就落了,没法倒退回云层里。

如今我在郴州技师学院求学,每次拨通家里的电话,母亲的絮叨总裹着郴州的雨意传来:“那边又下雨了,你在学校要添件厚衣服,好好跟着老师学技术。”挂了电话,眼前总会浮现出雨丝轻斜的模样。上周末返乡,刚下公交车,熟悉的雨雾就漫了过来,带着泥土的腥甜与草木的清润。我撑开伞沿着街边缓步走着,沿街的商铺透出暖黄的灯光。突然觉得,不管走多远,郴州的雨总能把我拉回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家乡。

郴州的雨,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,却藏着最真切的温情。它落在田埂上,落在香樟树上,也落在我心上,成了我永远也忘不掉的牵挂。雨是故乡的针脚,一针一线,缝补着我与家乡的距离,更绣出了我对未来的笃定期许。而郴州技师学院,便是这针脚中最坚实的底色,让我在技能成才的道路上,稳步前行,向阳而生。


作品点评

雨有性格,也有记忆。从触觉与听觉里,打捞出一段湿润而细腻的成长地图。郴州的雨,不只是天气,更像一位沉默的亲人——它陪你长大,陪你失落,陪你走向远方,也陪你一次次归来。雨落下来,滋润土地,也滋润记忆。哪怕有些路回不去,有些梦已遥远,但只要雨还在下,故乡就永远能为你保留一把伞、一盏灯,和一个可以被雨声轻轻包裹的归处。如果你也有一场“下在心里”的雨,一个被天气标记的故乡,那么这篇文章,或许能替你落下那场一直未停的、温柔的雨。

编辑提示

文学创作是一场精益求精的修行,难免存在疏漏。若您在阅读中发现错字、语病、逻辑或抄袭问题,又或是作者自身想要修改完善作品,请在评论区给我们留言。您的每一条反馈,都是帮助作品日臻完美的珍贵助力。本季度若与荣誉擦肩,请不要停止热爱,下轮角逐的大门依旧为您敞开。

编辑:王    君

二审:张振萍

三审:李艳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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